三九章 巫蛊

小说:万世之侠 类别:玄幻仙侠 作者:轻歌若有无 字数:2717

姜伊一身子向左闪躲,堪堪避过,又敌人腰胯一摆撞向己肋,赶忙向后急退,本以为闪过,却觉得胸口像是被大铁锤狠狠砸,一阵剧痛,身体像是断线风筝倒飞数丈摔倒在地,当即吐几口血。

原来是猛虎扑食的绝技,所谓“一扑,一掀,一剪”,姜伊躲过前两招,却一招虎尾脚,都是厉雄彪劲气与那猛虎相通,通百兽王的捕猎机巧,端的厉害。

虽然有神农附身的劲气护体,但年老力衰已是强弩末,再百兽王的一击,当即衣衫震破,口吐鲜血,胸骨也有骨裂现象。

厉雄彪一击得手并不莽撞追击,而是稳住身形细细观察对方,防止对手做那苦肉计败求胜,凶残狡猾如此,不愧能在穷凶极恶的百兽堂当掌门。

姜伊强撑着慢慢站起,紧闭的嘴唇溢出鲜血,厉雄彪知道对手真的伤重,脸上露出狰狞笑容,又催谷起劲气来,猛虎劲气已然如此可怖,已成巅峰状态,不知还能如何提升。

厉雄彪肋缓缓伸展出两只透明翅膀,猛虎生翼是为彪也!

彪的来历有两种传说,第一就是生翼猛虎,乃是神兽,第二种传说是猛虎生养只留两个虎崽,第三只便遗弃荒野,第三只虎崽极难存活,但一旦成年便是凶残狡猾,异常难斗。

厉雄彪猛虎劲气突破大关,进入神兽的境界,虽然姜伊已然重伤,但却依然全力以赴,可其心思缜密。

双透明翅略一扇动,巨大的身躯腾空而起,回旋穿梭如同飓风掠地,忽高高冲而起,直直的从半空扑击而

侠义方众人皆是心里一凉,姜伊年纪老迈,性子忠厚,平日里又极少和别人发生纠葛,实战经验怎么比得穷凶极恶的厉雄彪。本已不敌,对方的劲气却一次次的提升,必是性命难保。

姜伊从药篓取出一五色斑斓的药丸急速吞,令所有人惊愕的事情发生,姜伊身体迅速变得晶莹剔透如同水晶一般,透过背后胸前被震碎的衣衫能看到姜伊体内五脏血管经脉。

原来神农有传说他在山采药时获得一只奇兽“獐狮”,周身像水晶般透明,能吃百草百虫,各种药性可通过观察其脏腑、经络而一目然。

药丸服姜伊就像那神农真身亲临,刚才的伤势瞬间痊愈,须发动,威风凛凛犹如神一般!

厉雄彪凌空扑,只轻轻一闪身,手已经抓住其后颈往地一摔一按,“噗”的一声响,厉雄彪已经被按在土半尺有余,紧跟着奋起右拳奔着敌人后脑就是一击,只红光迸现,碎骨乱飞,那厉雄彪笆斗大小的头颅已经被打的粉碎!

兔起鹘落,一眨眼间胜负逆转,生死已定。

姜伊缓缓走向己座位,身上的水晶身体也渐渐退去。

飞看的心血澎湃,大喝一声:“好!”

却听得对面有一人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好什么好,姜伊吃那古稀丸还有几好活,你祸根早晚死葬身地!”

仔细一看是和厉雄彪同来的百兽堂人,身材细长扭曲,三角脸如同一条怪异的毒蛇。

原来姜伊生死存亡际不得不使用禁药“古稀丸”,药名取神农尝百草,一日七十毒,此丹药用的是七十种奇毒制成。

也有此禁药使用后身体寿命大幅透支,只有古稀命将近人看透生死才会使用。姜伊已然时日多,楚楚轻声把缘由向飞说

飞听心里有如刀割,看至尊门的鹰犬帮众咄咄逼人,欺压良善。方侠义士奋起抗争,前赴后继。短短时间已经有两位侠义士不是杀身成仁,就是时日多,己却做壁上观,一时胸一团怒火从宣泄。

就听金满堂高声说道:“神农派胜,次亲善大会前,百兽堂不得入齐云山。如有违逆视作与忤逆朝廷,必定重办。”

正在悲痛就对面又站起一人,长得奇形怪状,丑陋不堪,紫绿色间杂的皮肤,身材矮小,似乎身有残疾,肩膀一边高一边低,正是擅用毒药的赡蠱堂的掌门娄钩。

钩低着头低低的声音说到:“我等赡蠱堂远在南疆,从不参与江湖纷争,可白子一族却捣毁我族圣坛,杀我族人,今日请白子一族的族长出来说话。”

就听边有一人高声呵斥:“住口,你赡蠱堂为培养蠱人,偷取孩童数,在南疆害多少家骨肉分离,我族将你驱逐出南疆领地已经是手留情,今日你罪魁祸首既然现身便到定坪一决生死。”

飞眼侠义士一个个前赴后继,己却只能瞧着,心里愤懑不平,此情形再也按耐不住,当即起身道:“位兄台请等奸邪辈早就该除恶务尽,今日事小弟代劳。”

说完不顾楚楚拉扯和众人惊讶的目光,大步走向定坪,飞立在央,一股豪气骤然而生。侠义当奋勇当先,岂能甘居人后,少年心性便如同朝阳蓬勃火热。

那娄钩一瘸一拐的走到坪,矮小残缺的身材和飞英姿挺拔的身姿比起来显得那么猥琐不堪,可是不管敌友双方虽知道飞少年英雄,但一个个都有沉重色,便知钩的实力绝不是看起来那么不堪。

飞和娄钩隔三丈远近,等待对方出手,只听那娄钩说道:“少侠何必趟浑水,我等炼就蠱人并不行凶作恶,孩童炼就后所向披靡,辈子也有人再能害他伤他,对孩子是大的好事,我等盗取孩童都留有银钱抚慰,也算对得起帮贱民。”

飞不听还好,一听此话怒火烧大喝道:“盗取孩童炼成蠱人还说己积德行善,竟然有人!需多言,动手吧!”

那娄钩阴森森一笑:“动手?刚才与你胡乱攀扯时我早就已经动手,我巫蛊毒气哪怕在处也能及远,现在你已经毒,再有一时三刻便会皮肉溃烂,再过一会就化成一滩烂肉。”

一惊非同小可,己还是缺临阵对敌的经验,只知你来我往,公平对决,种阴毒手段却少提防心。

赶紧暗运转气息,却觉得毫阻碍,动动手脚血脉畅通,四肢百骸周身上一处不适。

心里不由得暗暗恼怒,钩故弄玄虚,吓得己一场虚惊,实实可恶至极,也不搭话,大踏步走向娄钩。

钩脸上挂着嘲讽的怪笑看着飞,看他一步步接近心想定是回光返照,临死前的不甘心罢,但飞步履轻健,几个大步已经走到面前,不由得又惊又怕。

颤声道:“你…你如何没有毒。”

话刚说完脸上就挨飞一记响彻云霄的大耳刮子,打的失三魂丢七魄,身体像陀螺般被抽的原地转三个圈,“啪”的一声扑倒在地,半边脸和那猪头相仿,满口牙齿被打的丢十几颗。

飞想起人导致不知多少家庭骨肉分离,怒火烧。那娄钩就在脚,抬起腿来一脚踩在背心,只听得“咔嚓”一声,娄钩脊梁骨已被踩断。

满堂群雄脸上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来。

原来赡蠱堂擅用奇毒巫蛊术,江湖上人不惧,白子一族付出极大代价才算将其驱逐出领地范围。

可今飞就像是壮汉殴打婴儿一般,转瞬间便将钩打的性命不保,且对奇毒巫蛊视若睹,若其事,实在是让人惊愕。

其实飞乃是异世人,此处的毒物对其毫作用,当日在松云渡口,邓甲暗“南柯一梦散”毒倒长生侯和楚楚,飞也是若其事,今日也是一般情形。

钩挨一踩,脊梁骨折断,肋骨也是纷纷断裂,倒插入五脏六腑,大口吐血,眼看是不能活

己死的不明不白,蹊跷莫名,实在是不甘心,只他用尽最后气力从怀掏出一个蜡丸,用力一捏揉的粉碎。

刚才与娄钩同坐在一处的同行人,如同一道白光掠到坪,其速如白驹过隙,追风蹑景。待到定住身形才看清楚是一个被铁链缠绕捆绑的少年。

身体上被破布一样的布条层层缠绕看不清皮肤,透过凌乱披散的长发只到苍白如同死人一样的脸,身体外侧一层一层用细细的铁链缠绕,像是一个被封印多年的怨鬼。

钩用尽最后一点生命力指向飞,看着己费一生炼就人人惧劲气,却对其用武地的敌人,看着对于己犹如界般的身躯。

嘶哑的叫道:“杀!!!”